左面的房间是一个工作间,有一个台式电脑和一地的CD和书本,少言有些担心,黄莺是不是被人入室抢劫,然后杀人灭口了。

        右面就是少言和黄莺大战过的房间,少言记得墙上都是摇滚歌手的海报。

        推开门,巨大的床上揉得皱皱的,一个人也没有。

        少言皱了皱眉头,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少言从衣服上踏过,向里又走了走。不是他不想小心,是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居然有两床被子团在地上。

        等等。

        少言停住脚步,一个栗色短发的少年缩在被子里,还轻轻地打着酣,睡的正浓。

        赤裸的背部光滑的象缎子一样,不过太瘦了,脊梁骨的每一个骨节都看的那么清楚,诱惑着少言。

        腰部和屁股裹在被子里,匀称小腿从被子里交叠着伸出,露出一双纤细的小脚。

        少言伏下身,死死地盯着少年看了一会。没错,就是她,撒谎从来都不用打草稿的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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