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与钥匙之间互相撞击,发出急促而杂乱的“哗啦”声。
那只手抖得如此厉害,以至于他在半空中尝试了三次,才勉强将钥匙的尖端对准了锁孔。
“里面……”林子轩的牙齿再次咬住下唇,渗出一丝血丝,“里面的味道越来越重了……我妈她……她已经几天没正常说过话了……”
他猛地闭上眼睛,手腕用力一拧。
“咔哒。”
沉重的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异常刺耳。林子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瞬间松开手,连连向后退去,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石柱上。
大门没有外力的阻挡,顺着倾斜的合页,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长音,缓缓向内敞开了一道半米宽的缝隙。
一股浓稠的气流顺着门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倒灌而出。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复杂气味。
高度腐败的酸臭味混合着浓烈的、生锈铁器般的血腥气,像是一双无形且沾满黏液的手,直直地掐住了人的气管。
曲歌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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