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那根憋得紫红的鸡巴顶端正死死抵在林舒那处红肿的骚穴口。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林舒的颈窝,混杂着威士忌的酒气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让林舒体内的那股麻痒瞬间化作了汹涌的渴望。
她像条溺水的鱼,胡乱地抓着沈淮的衬衫袖子,双腿尽力张开,把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毫无保留地献了上去。
“沈先生……快……求你捅进来……”林舒的呻吟带着哭腔。
沈淮冷哼一声,大手死死掐住林舒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沉闷且粘稠的撞击声在死寂的车厢内炸响。
那根狰狞、硕大且布满青筋的阴茎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直接劈开了林舒紧闭的阴唇,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撞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
“啊——!”林舒爆发出一声变调的长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太大了。
那根鸡巴的直径几乎要将她平凡的肉身彻底撑破,粗糙的冠状沟在进入的过程中狠狠刮蹭着那柔嫩的肉穴壁,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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