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镜对面,暗室的灯光被调成更冷的白光,像手术室般刺眼。

        燕清舞已经被从高台椅上解下来,此刻四肢摊开,仰躺在水床中央。

        名贵白色旗袍被撕得只剩几片碎绸挂在身上,金边花纹沾满黏液和白浊,像被玷污的圣物。

        纯白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全是湿痕,袜口蕾丝被揉得皱成一团,裆部裂口完全撑开,红肿的蜜穴和后穴还在轻微抽搐,刚才被多人轮番灌入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溢,顺着丝袜竖纹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小滩。

        黄毛站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根透明的医用灌肠管,另一端连着一个大号的温水桶。

        桶里是提前准备的温盐水,混了少量催情药剂,微微泛着气泡。

        “校花,刚才尿得不够彻底是吧?”黄毛俯身,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单向镜方向,“今晚给你加点料,让你门户大开,尿得干干净净。”

        燕清舞摇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

        “主人……不要……清舞……会尿坏的……”

        黄毛不理,示意张伟和王磊把她双腿抬高,呈V字形分开固定在床头铁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