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重,像被无数双手挤压过的湿热棉絮。
燕清舞还跨坐在黄毛腿上,旗袍已经被彻底掀到腰际,黑丝长腿无力地分开,蜜穴里刚刚射进去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溢,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大腿根处汇成一条细细的银线。
胸前的挖空蕾丝被揉得皱巴巴,两团雪乳上布满红痕和指印,乳尖肿胀得发亮,像两颗被过度吮吸的熟樱桃。
黄毛喘着粗气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按到沙发中央,让她跪坐着,双手撑在沙发背上,臀部高高翘起。
旗袍开叉完全裂开,像两片破碎的蝶翼,露出整个雪白的臀瓣和被撑开的粉嫩穴口。
“都他妈进来。”黄毛朝门外扬了扬下巴,“校花今晚心情好,赏你们玩玩。”
门被推开,先是两个黄毛的小弟钻进来,一个瘦高一个矮胖,眼睛直勾勾盯着燕清舞。
紧接着,又进来三个酒吧的熟客——两个三十出头的社会人,一个染金发的年轻纹身男。
他们一进来就吹了声口哨,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燕清舞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睫毛颤得厉害。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只是脊背绷得笔直,像一株被暴风雨压弯却不肯折断的雪松。
瘦高的小弟第一个扑上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住旗袍下摆,把布料往上卷到后颈,让整个后背和臀部完全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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