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得像苹果,手赶紧捂住胸,低声说:“哎呀,小逸别看,太羞了!”她肩膀白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锁骨细细的,像条浅浅的小溪。

        第四局,陈瑶输了。

        她低声说:“哎,轮到我了!”手指攡着灰色T恤下摆,往上拉,T恤掀过头顶,她抖了抖长发,扔在一边,露出小麦色的上身。

        黑色胸罩紧绷绷的,勾勒出她圆润的乳房,乳沟浅浅的,像条细线,乳房边缘透着点紧实的肌肉感,像晒得刚好的麦穗。

        她脸烫得像火烧,低声嘀咕:“热死了,脱了算了!”她手捂着胸,肩膀抖了抖,锁骨凸出,像两道小山丘,皮肤泛着微光,像涂了层蜜。

        八局过后,我只剩内裤,林思思和陈瑶也只剩内裤,鸭子坐着,手捂着胸,我姐还剩浅粉色胸罩和内裤。

        林思思低声说:“哎呀,脱成这样了,心跳得好快!”她白色蕾丝内裤紧贴着白嫩嫩的大腿根,臀部圆乎乎的,像个熟透的桃子,腿根嫩肉挤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双手捂着胸,遮不住乳房的饱满弧线,脸红得像苹果。

        陈瑶低声嘀咕:“热死了,脸烫得慌!”她黑色内裤裹着小麦色的臀部,臀肉圆润得像个大苹果,腿根肌肉微微绷着,手捂着胸,挤出一道浅沟,眼神躲闪。

        我姐低声说:“你们俩别嚷嚷,小逸还光着呢!”她胸罩裹着饱满的乳房,乳沟深得像条小溪,内裤紧贴着圆乎乎的臀部,脸红得不敢看我。

        第九局,我输了。

        我姐低声说:“小逸,又是你,脱吧!”我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说:“姐,我没啥可脱了啊!”林思思咯咯笑,低声说:“内裤呗,快脱!”我咬咬牙,手指勾住内裤边,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慢慢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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