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热气像是凝住了,黏糊糊的,像一团捂不散的雾。
地毯上扑克牌散得乱七八糟,空气里混着她们急促的低喘声和我砰砰的心跳,像鼓点敲得人喘不过气。
我光溜溜地站在那儿,小弟弟硬得像个小拇指,顶端粉乎乎的,胀得红通通的,青筋微微凸起,像要撑破那层薄皮,手捂着也遮不住,腿根瘦得像两根细棍,屁股圆乎乎的,像个小馒头,紧绷绷地抖着。
我姐喘着气,腿间黏液亮晶晶的,像春雨打湿了泥地,她脸红得像火烧,低声嘀咕:“心跳得受不了……”陈瑶和林思思脸红得像苹果,眼神兴奋,我姐攡着扑克,洗得哗哗响,低声说:“玩啊,输了就认!”
我脸烫得像火烧,喉咙干得像塞了团沙子,低声说:“姐,还玩啥呀?都这样了!”林思思瞟我一眼,嘴角翘了翘,低声说:“那就再改规则,谁输了,就当中自慰!”我愣了一下,心跳得像擂鼓,脑子嗡嗡响,低声说:“啥呀?自慰是啥?”我姐低声说:“小屁孩,就是自己摸自己那儿,输了就认!”陈瑶低声说:“对,输了就摸自己,刺激!”她们眼神亮晶晶的,像在憋着啥坏主意,我咽了口唾沫,脸烫得不敢看她们。
第一局,林思思输了。
她脸红得像要滴水,低声嘀咕:“哎呀,咋是我!”她赌气似的爬上沙发边缘,盘腿坐下,又分开腿,白花花的大腿根露出来,皮肤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腿根嫩肉挤出一道浅浅的弧线,散发着淡淡的热气,臀部圆润得像个大桃子,压在沙发上挤出一圈软乎乎的嫩肉,阴毛稀稀拉拉,黑乎乎的一小撮,像刚长出的小草,毛尖儿软乎乎的,带着点湿气,底下是粉嫩嫩的小口子,微微张着,像个羞涩的花苞。
大家都没说话,害羞得低头不敢看,气氛静得像凝固了,只有她们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林思思手抖得像筛糠,指尖碰到那稀疏的阴毛,她眼神慌乱,脸烫得像火烧,嘴唇抖了抖,像想说啥又咽回去。
我姐低头攡着地毯,脸红得像苹果,眼神躲闪,手指攡着自己的胸,乳房饱满得像两个白馒头,乳头粉乎乎的,像两颗小樱桃,硬得凸出来,胸脯微微抖着,像在压抑啥。
陈瑶低头偷瞟,脸红得像火烧,眼神慌乱,手攡着自己的腿,小麦色的胸脯紧实,乳头深褐色的,像两颗小咖啡豆,硬得顶着皮肤,腿根肌肉绷了绷,像在忍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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