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早……”脸红得不敢看她们,小弟弟软乎乎地垂着,可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大家都没提昨夜的事,像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团羞耻的雾。

        我姐低声说:“吃点粥吧,今天出去玩怎么样?”她脸红得低头,手抖着端碗,林思思低声说:“去哪儿呀?”我姐低声说:“游乐场吧,散散心。”陈瑶低声说:“好啊,疯玩一天!”她脸红得像苹果,眼神慌乱,可语气有点兴奋。

        我低声说:“行吧……”脸烫得不敢看她们,大家都没说话,空气里飘着点微妙的羞涩,像昨夜的痕迹还留在心里。

        我们草草吃了粥,换了衣服出门。

        游乐场里人声鼎沸,太阳晒得人汗津津的,我们疯玩了一圈,坐了过山车,玩了碰碰车,还吃了冰淇淋。

        我姐穿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白花花的大腿晃得我眼晕,林思思穿了件吊带裙,裙摆晃荡荡的,露出白嫩嫩的小腿,陈瑶穿了件紧身上衣和热裤,小麦色的胸脯鼓鼓的,腿根紧绷。

        玩到傍晚,我们都累得像滩泥,汗水浸湿了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回了家横七竖八地瘫在客厅里。

        客厅里春色盎然,我姐瘫在沙发上,T恤湿透,乳房饱满得像两个白馒头,乳头粉乎乎的,硬得凸出来,像两颗小樱桃,牛仔短裤紧贴着臀部,圆乎乎的,像个大桃子,腿根白得像雪,汗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亮晶晶的,像涂了层蜜。

        林思思躺在地毯上,吊带裙滑到大腿根,白嫩嫩的腿根露出来,臀部圆润得像个桃子,汗水浸湿了裙子,乳房鼓鼓的,像两个白嫩嫩的小球,乳头粉红红的,硬得顶起布料,颤巍巍地抖着。

        陈瑶靠着茶几,小麦色的胸脯起伏,紧身上衣湿透,乳头深褐色的,像两颗小咖啡豆,硬得凸出来,热裤紧贴着臀部,腿根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像一条细细的水流。

        我躺在一边,T恤和短裤湿透,小弟弟软乎乎地垂着,可汗水浸得我脸烫烫的,腿根抖了抖,像昨夜的禁忌还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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