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手的指掌纹路浅浅微微,甚是滑嫩清凉,握着火热肉柱却更能刺激欲念,上至冠沟,虎口微微举托龟头;下至根底,掌心尾指压住黑毛。
这副场景放在裴干眼里,让他感觉刺激异常,冰清玉洁的娘亲,此刻正以那刚才教训惩戒他的柔荑,为他抚捋丑陋发胀的阳具!
仙子美母的玉手越来越急,将那怒挺虬根箍得紧紧,捋动之间将乌黑茎肉上下挤带,教裴干再难开口,只顾喘息冷嘶。
冰霜玉手光滑宜人套弄着火热阳具,但丝毫无法冷却狂怒欲焰,反而火上浇油,教那肉茎更硬半分。
“啊……哦……嘶——”裴干再也无法出声,唯余呻吟,只觉娘亲玉手如箍,来回套弄了十几下,胸腹也随着起伏,心头欲火仿佛也被那柔荑牵动控制,狂涨难消。
裴仙子更觉有些不够刺激,将肉棒放入温水中,裴干只觉自己上半身被仙子紧紧抱住,下体也随娘亲的柔荑就着甘霖上下捋动,有些滑溜溜的,玉指掌心温热清润,似轻还重地刺激着火热阳根。
被玉手来回剧烈捋动的阳具,依旧坚硬挺拔却香液层流,乌紫圆龟、盘虬肉茎俱皆水光泽亮。
“亲亲娘亲!儿子要射了!”
终于,龟头被玉手合掌包裹住,裴渝掌心微微用力,仙子纤手一撮一转之间,爱子的阳物便耸挺怒涨,吐出了一股股黏稠汁水,顺流而下,流到了与肉柱紧贴的玉手上,与周围甘霖混合在一起,逐渐稀释。
“好……好爽……”裴干喘着粗气,还不忘用余光往母子二人贴合的下体轻瞥。
只见在那被自己污秽之物弄浑浊的水域中间,娘亲的玉手捋至阳物根部,拇指食指圈住肉棍末端,掌心压住四周黑毛,让阳物孤高挺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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