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本就修习了玉鼎功,如今也已有微薄内力,身子又有陌凌泉的内力印记,感受着陌凌泉体内的魔驭录功法,只觉公子的眼神如神明般的俯视苍生,自己二人若恒河一沙,呼吸声都不由得放轻了许多,站着的紫云额头更是慢慢的渗出细密的汗珠。
二女被陌凌泉沉默的态度,压的头又低了许多,只觉公子主宰着生杀予夺的权利,虽恐惧却安心,臣服与欲念在沉默间逐渐发酵,一丝不挂的紫玉胯间悄然拉出一道银丝,紫云身着小衣,花径轻蠕的春潮悄悄的藏了起来。
逐渐旖旎的环境下,陌凌泉沉着声开口说道:“玉儿这般姿态,可是知错?”
见公子终于开口,山雨欲来的压抑一扫而空,紫云本就紧张,随着声音传来骤然间释重负下只觉尿口都险些松了,虽问话的紫玉,但却忍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紫玉见紫云这般作态,虽有疑惑,但公子问话不敢不回,将思考了一天的想法竹简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回公子,贱婢今日实不懂事,仗着公子宠爱,犯了大错,惹恼了公子,求公子狠狠责罚。”
并未管紫云的反应,接着问到:“大错?说一说何错之有,不然公子可不敢罚你。”
闻言紫玉一颤,以为失了宠爱,原本因不着片缕又伏低做小的羞耻下的而面色通红的俏脸,霎时间血色尽褪,比月光还白了许多。
少女毕竟单纯,以为这番作态公子会满意,放她一马,却未曾想陌凌泉这般穷追不舍。
倒也不是陌凌泉心狠,紫云也好紫玉也罢,陌凌泉不疼爱是假,可他也乃一邪人,越是疼爱,越是要狠狠的调教,即是鼎炉也是爱奴,极致的支配欲却是他的怜香惜玉之道,女人在外人那儿高傲如天鹅,在他这儿就必卑贱如母畜,这般反差最是让他沉醉,也暗合玉鼎魔驭录的心法。
见陌凌泉并未放过她,还如此诘问,紫玉只觉脑中嗡的一响,只当自己已被厌恶,再无恩宠,不知没了公子,自己会当如何,如被丢弃的小狗,满眼皆是陌生,这世间都失了颜色一般。
然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紫云知道公子只是想警醒一番,便悄悄的捏了一下紫玉的小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