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不断的欢爱使蜜肉染上嫣红,饱满的唇瓣微微肿起,湿润的光泽晕染在边缘,透着一股天生媚态,越是娇嫩,越显得淫靡。
她伸手拿起那件宽大的T恤,布料从指尖滑落,轻柔地覆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单薄的衣服堪堪遮住她的隐私之处,却又若有似无地凸显着她完美的曲线。
乳头隔着布料清晰可见,下体的湿润更是让衣服紧贴在私密的部位。
这件衣服与其说是在遮蔽,不如说是在勾勒她被父亲调教得愈发诱人的身体。
她低垂着眼睑,明知这样装束根本无法掩饰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淫靡气息,但她还是选择了这件最容易被玷污的衣物。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感受着布料下那具饱受蹂躏却愈发动人的身体。
曾经那个清纯天真的安知水,早已在无数个夜晚中死去。
她不是被毁灭的,而是自己亲手埋葬了过去的自己,一点一点剥离,一次一次挣扎,一夜一夜沉沦。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逃脱,可当意识被快感撕裂,当本能一次次碾碎理智,当最禁忌的温存在体内植下无法逆转的印记,她终于明白,真正决定她命运的,从来都不是意志,而是血脉——是骨子里流淌的天性,是女人生来便铭刻在基因里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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