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咬了咬唇,垂下眼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半晌才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阿姨还让我穿。”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丝缎轻柔地贴合肌理,温度在不知不觉间升腾了一分。
车缓缓驶出庭院,安知水安静地坐在后座,手指轻轻捏着旗袍的下摆,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绪似乎随着远去的家门口一点点被拉远。
屋内,唐姨轻步回到客厅,目光一转,便看见安东阳端坐在沙发上,身姿笔直,背脊紧绷,手中的报纸摊开,却久久未曾翻页。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宇间压着惯有的威严,微微蹙起的眉峰透着隐忍,薄唇紧抿,仿佛压抑着什么不言而喻的情绪。
指节紧扣着报纸边缘,略显苍劲的手背绷起了一丝青筋,仿佛这份报纸成了他掌控局势的唯一出口。
客厅里的气氛似乎比方才更加沉闷了一分。
安东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但当看到那抹若隐若现的裙摆时,他胯下的肉棒立刻有了反应。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裤子下已经支起了帐篷,让他不得不调整坐姿来掩饰这份狼狈。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不仅没能缓解不适,反而让硬邦邦的阴茎更加难受地抵在内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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