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肿胀得厉害,前端微微敞着,透明的汁水已经渗了出来,挂在尖端,顺着弧度慢慢往下滑,一滴挂在冠边,随着他呼吸微微晃着。
连那对睾丸也坠得沉沉的,皮肤发烫,贴着大腿根隐隐作响,闷得要命。
他喉结滚了滚,抬手把剩下的药灌下去,没忍住抬指敲了敲桌沿,笑了声,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奈:“……麻烦。”可麻烦归麻烦,那股往下涌的燥热却一分没消,反倒烧得更旺了,像是被勾了心火,压都压不住。
厨房里隐隐传来油烟声,他披了件睡衣下床。
唐曼青正背对着他煎蛋,换了一件素净的家居款旗袍,布料轻薄柔顺,颜色温和得像清晨的水光,可那腰线依旧窄得惊人,一只手就能握满。
可是走动时一瘸一拐的,步子明显不稳。
安东阳靠在门口眯着眼看了几秒,目光慢慢往下滑,喉头不自觉滚了下去,舌尖顶了顶腭,觉得昨晚那一幕幕正往脑子里钻,怎么甩都甩不掉。
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环住她的腰,声音压得低哑:“还能站着啊?”
唐曼青吓了一跳,连忙拍了下他的手臂:“你别闹!”
她回头嗔了他一眼,脸上泛着刚睡醒的红润,眼尾微微上挑,娇气得很:“昨天都快把我折腾废了,今天还来?我这腰还在发抖呢……真的走路都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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