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他不信我能怎么办呢,我又不是他儿子,还能死缠烂打的追上去救他吗?
我当然不是骗子,跟着老头走南闯北这些年,饭没吃多少,但老头子一身道术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我口中的老头既是收养我的人也是我师父,正儿八经的天师道正统传人,驱魔抓鬼,调戏小妖精那是手到擒来,至于为什么带着当时身为孤儿的我,离开龙虎山当起了算命先生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黄昏时分,街道两边的霓虹灯,像是夜空中摇曳的星星,映照出繁华的喧嚣。
斑驳的天桥横跨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天桥的一角,面前摆着一个简陋的算命摊,摊子边被薅秃噜皮了的竹竿子上挂着一副小旗,正面写着“算命”反面写着“看相”,摊子上摆着几张泛黄的符纸和一个用来收钱的小碗。
这就是老头留给我的全部家当了,哎~自从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老头留下一封信后不辞而别已经有三个月了,手机也一直是关机状态。
我挪了挪坐在废纸壳上的屁股,从怀里掏出了老头留下的那封信,看着封面上的“务必赴约!”四个大字和感叹号,不禁陷入了沉思。
信上的内容我早就看过了,寥寥不过数百字,大概意思就是让我去南京陈家,陈家陈黑水有个闺女,是他当年路过南京时给我定的娃娃亲,女娃娃叫什么名字老头忘了,总之呢就是叫我赴约,还是没得商量的那种,老头这事做的忒不地道,又不是他结婚,他当然不担心,万一陈家闺女是个歪瓜裂枣,人形波刚怎么办,那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岂不是就交代了。
把信重新塞回兜里,无聊的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们,不得不说南京的女孩子真水灵啊,就没看到几个歪瓜裂枣。
靠着老头留下的算命摊,饥一顿饱一顿的总算是从河北来到了南京,这不,吃完晚饭又没钱了,南京的人还个个鬼精鬼精的,压根忽悠不到,虽然也不算是忽悠,总而言之呢就是又得睡桥洞了,也没有车费打车去陈家。
我收回望向街道的视线,正打算收好家伙事,然后找个干净点的桥洞占着,不然桥洞都没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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