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腿敞开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指尖随意敲了敲，咧嘴一笑，手指在她膝盖上轻拍了下，往前靠了靠，肩膀蹭上她胸口，低声道：“第一次是嫌犯在路边用自动步枪扫我警车，我侧身低头躲子弹，一发擦着我耳朵射进靠垫，那一刻肾上腺素上来，我脑子跟开了挂似的，精神保持高度集中，观察能力，反应能力，还有信心都提升了一大截。”
“从头到尾干掉那家伙，我都没表现出正常人该有的紧张反应，事后还逼自己去看他的尸体，虽然有点恶心，但没想吐。”
“第二次是昨天，看到嫌犯举枪瞄准格雷警司，那感觉又来了，我清楚意识到后座的步枪来不及掏，这距离我能干掉他，就掏出手枪打空了弹夹，虽然我之前一个月在靃场练的都是10米靶。”
听到这儿，莫琳身子一侧，裙摆滑开更多，腿根的白腻晃得刺眼，她一手从茶几滑到他大腿上，指尖在他裤缝上往裤裆边沿蹭了蹭，另一手撑着他肩膀，胸口压上他手臂，嘴唇凑到他耳边轻咬了下耳垂，低声道：“事实上你也干成了，对吧？报告上写着，你昨天15发子弹全中那家伙身子，还是单发模式，不到5秒就搞定？”
“是啊，超水平发挥。”杰克咧嘴一笑，手指挠了挠头，头发被抓得有点乱，眼神在她胸口停了停，手指顺着她手臂往上滑，捏住她肩膀，身子往前靠，胸口贴上她奶子，低声道：“脑子跟打了鸡血似的，爽得要命。”
“所以这有什么问题？当个执法者，有这种超级冷静的临战心态难道不是一种天赋吗？你知道每年有多少警察因为战斗恐惧症向我求助吗？其中大部分都得退出一线岗位。”莫琳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纤手一摊，杯子里的茶水晃了晃，溅出一滴落在她腿上，她手指抹了下，顺着腿根划到裙摆边沿，挑逗地瞥了他一眼。
杰克盯着她，手指在她手背上慢划了个圈，肩膀靠得更近，低声道：“可问题是这后遗症有点撩人啊，事后我不是想着突突了街边那帮混蛋，就是满脑子想跟女人上床。”
莫琳身子微微前倾，手指从他膝盖滑到大腿内侧，轻按了下，低声道：“那你有对着路人或同事开枪，或者看到女人就想扑上去的冲动吗？”她裙摆滑开一寸，腿根的白腻晃得更明显，另一手直接伸过去，搭在他裤裆边沿，指尖轻轻蹭了下，气息喷在他脸上，眼神勾人。
杰克摇摇头，手指顺着她手背往上滑，蹭到她手腕捏了下，肩膀贴上她胸口，低声道：“完全没有，具体说就是对那些罪犯烦得要死，像得了强迫症，理智能压住，可整个人躁得想找女人泄火。”
“冲动方面呢？”莫琳追问，声音压得低哑，她身子再往前靠了点，手指从他大腿滑到裤缝，指尖在他裤裆上轻捏了下，嘴唇几乎碰到他耳廓，眼底水光闪动。
杰克盯着她，手掌在她手背上按了下，指尖在她手腕上捏了捏，身子往前凑，胸口贴上她肩膀，低声道：“就是老想着跟佐伊上床，把她弄得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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