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生得俊俏,如今却像被榨干的花草,眼窝深陷,眼圈乌黑如墨,活脱脱一个熬夜数月的书生。

        瘦弱的身子更显单薄,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仿佛纵欲过度的空壳。

        他喘着粗气,伏在母亲身上,下体在她湿热的深处进出,抽插间带出一串串淫水,溅得毛皮湿滑一片。

        陈怡兰被他弄得呻吟连连,声浪如潮,可他的动作却透着一股疲惫,像风中摇曳的残烛,头晕气短,早已力不从心。

        若女人真能被操服,那陈怡兰如今怕是真快要被这瘦小的儿子彻底降服了。

        不知是“天马御凤丹”的药力,还是他体内潜藏的惊人耐力,他竟硬生生撑了二十八天,这韧性让人瞠目咋舌。

        那瘦弱的身躯里仿佛藏着一座火山,喷发的能量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

        “啊啊啊啊!娘爽死了!你好厉害!操死娘吧!”陈怡兰的呻吟尖利而破碎,像野猫在春夜里撕扯嗓子,带着被快感碾碎的放纵。

        她的声浪如热浪扑来,烫得墨辰心头一荡,下意识加快了冲撞的节奏,瘦弱的双手死死扣住她柔软的腰,指尖几乎嵌进那丰腻的肉里。

        然而,这几日他心底却像堵了块石头,舒畅不下来。

        前些天陈怡兰随口提及的教内秘事,像一粒种子落进他心田,疑虑和好奇如藤蔓般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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