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闹铃吵醒的男人极不情愿的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关掉了闹钟。

        另一只手却舍不得拿出来,甚至还在被窝里动了几下,嘴上嘟噜着:“唉!真他妈烦,又要起床去当牛马了。”

        “快起床吧!不要又迟到了。”只见看着约莫三十几岁的熟妇从大床另一侧的枕头上扭过头来,催促着男人起床。

        抬头的瞬间,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落在枕头上。

        熟妇一脸倦容,虽然称不上多漂亮,但是皮肤很白很耐看,眼角的几道尾纹代表着岁月留下的痕迹,显然她的年龄是要比身旁的男人大了不少。

        脸上的淡妆明显是昨天晚上留下的,因为她的嘴角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白色痕迹从嘴唇的口红上划过。

        看着男人还意犹未尽的在她身上抚摸着,熟妇的声音大了不少:“张远,你怎么就是满足不了呢?昨晚你把我折腾到一点多,我都由着你。该上班了你还是这样,你每个月都迟到好几次,那点全勤奖就不是钱吗?我上班的时候,院里的领导谁见了不说声我沈香兰敬业的?”

        “这不正在穿秋衣嘛!唉!这天天上班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被叫做张远的男人似乎不敢和床上的熟妇顶嘴,赶紧利落的拿起秋衣套在身上。

        “什么意思?你是认为我没有挣钱?还是觉得我和萌萌拖累你了?要不是你非要我再给你生个二胎,我还需要待在家里靠你养着?你想一个人过,我今天就带萌萌走。”床上的熟妇似乎反应有点大,说完似乎还有些不解气,又顺手从被窝里拽出一团东西向张远脸上扔去,却是一条皱巴巴沾满干涸液体满是破口的蕾丝边肉色长筒丝袜。

        张远看了眼被扔在脸上仍带着体温和味道的丝袜,顾不得去回味,赶紧陪着小心,边系着腰带边绕到床的另一边,弯下腰深情的看着熟妇的眼睛说:“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在意嘛!香兰,你和萌萌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都是我的无价之宝!为了你们,我累死也是高兴的。这个世上能有几个人能像我一样有这个福气能娶到……”

        话没说完,张远眼前一闪,脖子已经被熟妇缠上了两条柔软的手臂,嘴巴被两片火热的嘴唇紧紧的吻住了然后一条湿软的小香舌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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