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发女人就往门外走去。
这下沈香兰慌了神,一把抱住白发女人的腿,鼻涕眼泪一齐涌了出来,大声哭喊道:“求求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这时,中年男人已经进了门,他轻而易举的就把沈香兰从地上拦腰抱了起来,然后边朝床上走去边说道:“媳妇儿,你不要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吱呀”一声,白发女人已经出去并反手把门关上了,她走到院子里朝着院子门口跪下,望着漆黑的夜空轻声祷告着:“老天爷保佑我儿子张默早点有个后代,一切的罪过就由我来承担吧!”
然后白发女人站起身关上院门,走进堂屋拴上门,搬了把椅子就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坐着。
很快,屋里响起了衣服被撕破的声音,继而又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哭喊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以及床板晃动的“咯吱、咯吱”声……
声音一直断断续续,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完全停了下来。而白发女人就一直面无表情的在堂屋里坐着,无悲无喜。
“吱呀——”
只见屋子的门打开了,衣衫褴褛的沈香兰一脸麻木步履艰难的走了出来。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白发女人,沈香兰的眼里立刻充满了仇恨和愤怒。
白发女人像没有看到似得,自顾自的对沈香兰说道:“我给你找几件衣裳穿着,山里气寒,别冻坏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不用想着跑,没有人带着你,你只会白白的喂了野兽。我不是吓唬你,张默他爹当年就是在山里被几只狼活活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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