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年男人张默一路扛着回到了小院,沈香兰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麻木的表情,白发女人招呼着中年男人张默将沈香兰放在饭桌前的椅子上,端上了饭菜。

        饭菜很简陋,沈香兰筷子拨了拨都没有几片荤的,主食更是简单,全是粗粮。

        但是饿了几天又被折腾了半晚上的沈香兰哪管这些,想着,既然已经跑不了了,自己也不敢真的自尽,就算被张默弄死也要做个饱死鬼,抱着大碗,狼吞虎咽的连着吃了好几碗。

        吃完饭,沈香兰尴尬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跑也不能跑,这地方四周都是草丛树木的,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难道真的只能被那个中年男人拉到床上去被他折腾吗?

        沈香兰无法忘记昨晚那撕裂般的痛苦,一想到这些,就浑身发抖。

        似乎是看穿了沈香兰心里的想法,正在桌上收拾碗筷的白发女人说道:“香兰,你不要怕。白天我要跟张默去地里做活,你在屋里躺着好好休息。要是闷的慌,就站在院子里叫我们,我让张默带着你出去转转,其实这山上也没什么看的,就是怕你在屋里闷坏了。”

        一听到“屋里”二字,沈香兰顿时想起了她的清白被张默野兽般夺去的那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自己还床上躺着,这不是送给张默折腾自己吗?

        白发女人继续说道:“我昨晚跟你许下的不是骗你的。只要你给张默生了孩子我就送你走。女人做那事也是受罪,你下次来月事之前,张默就一个人睡放粮食那屋。要是昨天晚上你就怀上了,到送你走之前我都不叫张默再碰你一下。”

        听了这话,沈香兰又怕昨晚真的怀上了,一天前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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