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卫生间里姐姐哼着的轻快小曲,我那因为姐姐的未来而焦灼的心思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坐在姐姐的床边,随手向上薅了一下已经有些发油挡眼的头发。
“姐姐,我看你现在病情恢复的挺不错的呀,我身为你最爱的小老弟,有责任向他道谢呀!”我把“道谢”俩字发音压的特别重,基本上就是咬着牙发出的。
不得不承认的是让一个极简主义者去干这种麻烦的事情就如同时不时拿刀捅他一下还问他爽不爽一样。
面对那个神秘的心理咨询师,我可真是又爱又恨呀!
要不是他,我还不能像现在这样短暂的拥有姐姐;可要不是他,我也不用想那么多事做那么多本身不用做的事。
“啧,头大!”我叹了口气,穿着地上的拖鞋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姐姐?”我敲了敲那五彩斑斓的玻璃门,透过照射过来的阳光,隐约可以偷窥到姐姐那因为弯腰而显得婀娜妖娆的身姿。
“嗯?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姐姐把身子直了起来,刚才她应该是在洗脸所以没及时回我。
“没多大事,你洗你的就行,姐,你笔记本借我用下,我想跟你那个心理咨询师聊聊天,我感觉我最近压力也蛮大的,需要帮助!”
“拿去吧,千万别乱动我文件夹里的文件!!!……他虽然在国外,但是他却是一个亚裔华人,就你还是可以跟他无障碍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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