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表情,妈妈拉着我让我离开,说以后也不要再去接她了;这样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她向我保证,她根本不在乎那些家伙说什么,她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更别说给他们任何东西了。

        我坐在车里,对发生的事情感到厌恶。

        知道我的母亲又回到沙龙服务员的岗位上,我的父亲肯定会气得在坟墓里打滚的。

        这份工作是他在23年前他们结婚时让她辞掉的。

        她说能挣很多小费,是份体面工作,但他讨厌看到她被人呼来喝去。

        她在学校做理发,虽然挣的钱不多,但很干净,而且爸爸挣得也不少,所以钱从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在爸爸死后六个月,钱就意味着一切,妈妈又开始穿着让她看起来像妓女的衣服到处招摇,被人渣搭讪。

        说到钱和工作,我把车熄了火。

        我抖了一下,连熄火这么个小小的动作都让我的胳膊疼痛难忍。

        我最好的朋友比利的父亲是个建筑承包商,知道我们的情况后,他给了我一百美元,让我在沃尔玛下班后帮他清理地下室的废墟,我很高兴地接受了他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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