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海哥你又壮了,看你这身板。”我打趣道,带着他走进饭馆。
我点了几个硬菜,还要了瓶白酒。
陈海坐下后,椅子吱吱作响,像是在抗议他那魁梧的身躯。
他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塞肉,吃得满嘴油光,一边吃一边跟我聊起来。
“记得不?小时候咱俩去偷李老头的西瓜,被他追了半条街!”他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桌子上的酒杯都微微颤了颤。
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想起那时候的画面:我跑得快,陈海却因为个子大腿长反而不灵活,最后被李老头抓住,罚站了一下午。
“那时候你还帮我挨了几棍子,说起来我欠你不少。”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他摆摆手,豪气地说:“嗨,都是兄弟,说这个干啥!”
酒过三巡,他的话多了起来,抱怨起造船厂的活儿又脏又累,工钱却不高。
最让他头疼的是住宿,宿舍又挤又潮,七八个人挤一间房,晚上还有人打呼噜,吵得他睡不好觉。
“出去租房子吧,太贵,我这点工资哪够折腾。”他灌了一口酒,皱着眉头说。
我听着,心里却突然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