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犹豫了好一会:“小陆,哥谢谢你了,不过这一个月房租算我的,等我发工资我给你。”
“哎呀,无所谓钱不钱的,说那些咱就远了。来!干了!”我直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饭后,我找了个借口走到一边,拨通了冉冉的电话。
“喂,冉冉,我有个发小叫陈海,刚来这边打工,住宿条件特别差,我想让他在家借宿一个月。”我顿了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他挺可怜的,小时候对我挺好,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冉冉的声音轻快又温柔:“哦,这样啊,那挺好的,你小时候的朋友,肯定得帮一把。你决定就好,反正家里有地方。”她顿了顿,又笑着说,“你这人就是心善。”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冉冉单纯地以为我是出于善良,可她不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兄弟情义,而是某种更扭曲、更隐秘的期待。
我挂了电话,转身看着陈海那魁梧的背影,心里暗暗对自己说:这只是个开始。
这一晚,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陈海住进家里的画面。
冉冉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睡颜安静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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