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客厅,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海哥的情绪渐渐放松,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压抑不住激动,不停地说着冉冉有多完美,语气里满是感慨,甚至说“这一辈子值了”。
我听着,偶尔附和几句,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细细琢磨:冉冉的条件里有一条是“那个的时候,我不想你在场”,这让我有些失落,但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她需要空间去适应这种非同寻常的关系。
好在家里装了监控,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
正聊着,门“咔哒”一声开了,冉冉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裙,戴着一个白色棒球帽,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在晨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性感。
她走进客厅,看到我们俩,眼神微微一闪,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得几乎不敢直视我们。
我站起身,迎了上去,微笑着说:“冉冉,跑步回来了?累不累?”我尽量让语气自然,想缓解她的尴尬。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还好。”随后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杯牛奶小口喝了起来,眼神依旧有些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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