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试着运转了一下功法,果然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可紧接着,他眉头一皱,反应过来不对劲:“等等,任务完成了?成为掌门了?怎么可能?我昨晚啥也没干啊,就睡了一觉,难道……师父?”
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林根生赶紧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他先冲到院子里喊了几声“师父”,没人应,又急匆匆跑到师父住的那间破屋门口。
推开门一看,屋里静得吓人,那干瘦的老头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脸色灰白,手脚冰凉,显然已经咽气了。
“啊,这就死了?”林根生站在床边,盯着师父那张皱巴巴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跟这老头才认识一天,感情谈不上多深,可毕竟是自己现在的师父,就这么嗝屁了,总有点不是滋味。
床边放着一本破旧的书和一张泛黄的纸条,林根生拿起来一看,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徒弟,为师走了,阴阳失调,命不久矣。你以后就是合欢宗掌门了,你一定要传承下去……”
林根生嘴角抽了抽,腹诽道:“掌门?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打打杀杀抢你位子呢,结果你老人家自己挂了就算我上位了?这也太草率了吧!”他瞅了瞅那本残缺的功法,随手翻了两页,发现里面写的都是些粗浅的双修法门,跟脑海里那本《阴阳补天诀》比起来,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他随手把书扔到一边,叹了口气:“合欢宗就这点家底?坑爹啊!”
不过好歹还有个系统,林根生心里总算有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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