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码头几个白人冒险家请到店里,围着地图和邦联海军的情报图,用圆规和尺子量了又量,分析来分析去,还是没一点突破的头绪。

        那些冒险冲封锁线的家伙,如今能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半。

        我懒得再费神,冲莉莉喊道:“去,给他们端啤酒,别磨蹭。”

        她赤裸着身子,手里端着木盘,颤巍巍地走过去。

        那几个糙汉一见她,眼里冒出光,毫不客气地在她胸口抓一把,大腿上捏一下,嘴里还嚷着:“这小妞白是白,就是瘦得跟柴火似的,没啥肉。”

        莉莉端盘子的手抖得更厉害,啤酒洒了几滴出来,她吓得偷看我一眼,眼里满是惊惶,生怕我又发脾气。

        我斜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她咬紧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头站在那儿,像个被摆弄的木偶,连缩回去的勇气都没有。

        等人散了,我走过去,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冷笑道:“怎么样,瞧见了吧?你在你那些白人同胞眼里,连个玩意儿都不算。你以为你这副模样,黑人会要你?”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哽咽,眼泪扑簌簌掉下来,点点头,声音细得像要断气:“是,主人……”

        她低头盯着地板,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像要把满腔的羞耻捏碎,可那股子倔劲儿早被磨得没影了,只剩一团死气沉沉的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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