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韩工头浑身大汗淋漓的回到屋子,掏出一瓶外用的消肿药膏,气喘吁吁的韩工头蹲在床前,体贴的替陈阳抹上药膏。

        丝丝冰凉的感觉浸入陈阳心脾,一同渗透进去的还有一缕柔情,原来这凶神恶煞的男人竟也有这体贴的一面,竟是比陈牛还要细心,陈牛只是看到自己下体肿胀,得意而去,可韩工头却是这样体贴,只是为何他昨晚上那样玩弄自己,还引的大家轮奸自己,想到这里,陈阳红着眼眶盯住韩工头,不说话,那动人的大眼睛已经表达清楚自己的质问。

        韩工头放下手里药膏,长出口气,侧对着陈阳,坐到屋子里凳子上,掏出一根香烟,深抽一口。

        烟气缭绕中,韩工头早已编造好的故事娓娓道来,在他口中,自己成为一个被基层黑法官贪赃枉法受害的对象,一桩荒唐的冤假错案造就了孤苦伶仃的自己。

        因此对于法官天生抱有敌意,认识陈阳也是巧合,自己有熟人恰好认识陈阳,之前看过他手机中陈阳开庭的照片。

        机缘巧合下,自己被报仇心冲昏了头脑,才犯下大错,眼下错误已经铸成,今天醒过神来深感内疚,现在以自己工头的身份压制着众人保守秘密云云。

        漏洞百出的解释,可早已被连串变故冲慌了心神的少女法官却深信不疑,或者说她相信的不是这个荒谬的解释,她仅仅是对韩工头施舍的一丝善意感激涕零,她愿意相信这个解释。

        陈阳红着脸问道:“那大家能保守住秘密吗?要是有人说出去怎么办啊?”韩工头心里暗喜,知道今天没白来,这女人已经上套,至少她现在对自己不再保持着一开始的那种不合作的态度,而是与自己商量着怎么一起堵上众人之口。

        韩工头故作迟疑的说道:“我来想办法,不过众口难调,肯定难免会有不安分的人,到时候再商量吧,即使要付出点代价也没办法。”陈阳心头大患得到保证,松了口气。

        然后觉得屋子里的氛围十分尴尬,自己这叫什么事,与轮奸自己的主使商量着怎么瞒天过海,有些与虎谋皮的荒谬感,正不知怎么继续下去,韩工头竟是君子般的目不斜视的站起说了声:“你好好休息,这药下午再抹一次,应该就好了,我去工地上给大家先交待一番。”望着韩工头走出门的虎背熊腰,陈阳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似乎真的不再讨厌这个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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