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干得眼泪直流,浪叫声像杀猪:“啊……操死我……射我里面……”她的屁眼被撑得红肿,血丝混着淫水流下来,糊满大腿。
我手又伸进裤子,攥着鸡巴撸了第二发,精液射在床头柜上,滴在地板上,黏糊糊地糊了一片,房间里全是腥骚味。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想:林浩,你他妈没救了。
裤裆还是硬着,鸡巴硬得像找到了新的意义,我又撸了一发,射得满手都是,精液黏在指缝里,滴在床单上,湿得像尿了。
第三周,我在学校的咖啡厅认识了美咲。
那天是周五下午,天气闷热得像蒸笼,咖啡厅里空调开得不足,空气里飘着咖啡和汗味,混合着点奶油的甜腻。
我端着杯冰镇黑咖啡坐在靠窗的角落,玻璃上凝着水珠,外面是川流的自行车和穿着校服的学生,短裙随着步伐晃动,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我盯着窗外发呆,脑子里还是小雅被操的画面,鸡巴硬得顶着裤子,裤裆湿了一小块,像流了水。
她走了过来,像个从漫画里跳出来的骚货。
她20岁,日本女孩,长得清纯得像个高中生,眼睛大大的像会说话,睫毛长得能刷墙,嘴唇粉得像涂了蜜,皮肤白得发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可她的身材骚得要命——奶子挺得像两颗水蜜桃,隔着白色衬衫能看见凸起的轮廓,奶头隐约顶着布料,像两颗小石子,屁股圆得像个磨盘,走路时一扭一扭,短裙紧得勾勒出臀缝,像在勾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