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大了……撑裂了……”她尖叫一声,身体抖得像筛子,屁眼被撑得红肿,紧紧箍着我的鸡巴,像要把我夹断,热得像个小火炉。
我咬着牙,鸡巴一点点挤进去,龟头被夹得麻酥酥的,爽得我低吼一声,差点射出来。
她疼得眼泪直流,抓着床单,指关节都白了,可骚穴却喷出一股水,溅在床上,湿得像尿了一片,显然爽得不行。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干得她浪叫连连:“操我……浩君……干烂我屁眼……啊……”她的屁眼被操得红肿,淫水混着血丝流下来,黏糊糊地糊满她的大腿,臀肉抖得像果冻,腥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刺得我更硬了。
我抓着她的奶子,从后面操得更狠,鸡巴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臀缝被撑开,露出被干肿的屁眼,像个红肿的小洞。
她被干得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浪叫声像杀猪:“啊……太硬了……操死我了……”她的嗓子都哑了,眼神迷离,像个被操烂的婊子。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炮射在她屁眼里,精液浓得像浆糊,顺着她大腿淌下来,黏糊糊地糊满她的屁股,腥味刺鼻,糊了一片。
她瘫在床上,喘着粗气,伸手抹了一点精液,塞进嘴里舔了舔,舌头绕着手指打转,眼神骚得要命:“浩君,你射得好烫,我屁眼都被灌满了。”我喘着气,点了根烟,烟雾在房间里散开,鸡巴还没软,又硬了,龟头硬得跳了两下。
事后,我躺在她身边,盯着她那张骚脸,问她:“你怎么这么会操?以前干过多少人?”她咯咯笑起来,靠在我胸口,手指玩着我的鸡巴,轻轻揉着龟头说:“浩君,别问啦,反正现在我只给你操。”她舔了舔我的奶头,舌头湿漉漉地滑过,骚得我鸡巴又硬了。
那晚我又干了她一炮,射在她骚穴里,她夹着我睡了一夜,骚穴还滴着水,湿得床单黏在我腿上,房间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腥骚味,窗外东京的夜色黑得像墨,霓虹灯透过窗帘晃得我眼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