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手指捏住她的奶头用力拧,她疼得尖叫,又爽得直哆嗦:“啊……浩,拧我……操我……”她的骚穴喷出一股水,溅在我小腹上,黏糊糊地流下来。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操进去,鸡巴插得更深,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臀缝被撑开,露出红肿的屁眼。

        她抓着沙发靠背,浪叫声越来越高:“啊……太硬了……干死我了……射里面吧……”我低吼一声,精液全射在她骚穴里,浓白的液体混着淫水流出来,糊满她的大腿根,滴在沙发上。

        她喘着粗气,伸出手指抠了一点精液,塞进嘴里舔了舔,舌头绕着手指打转,眼神骚得要命:“浩,你精液好浓,我爱死了。”我喘着气,点了根烟,鸡巴还没软,又硬了。

        那晚我们干了三炮,第二次我射在她脸上,她张着嘴接住,精液糊满她的嘴唇和下巴,她舔得干干净净,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勾得我鸡巴又硬了。

        第三次我射在她奶子上,她用手抹开,涂得满胸都是,笑着说:“浩,你精液好多,我骚穴都被灌满了。”

        第二天晚上,她更骚。

        她拿出手铐把我铐在床头,自己光着屁股骑在我身上,骚穴套弄着我的鸡巴,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

        她浪叫着:“浩……操我……我要把你榨干……”她的骚穴热得像火炉,湿滑滑地裹着我,阴唇夹得我龟头麻酥酥的。

        我被她干得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她用嘴吸出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得我鸡巴一跳一跳,精液射在她嗓子眼儿里,她吞得一滴不剩,舔着嘴唇说:“浩,你鸡巴真硬,我爱死了。”

        还有一次,她让我用蜡烛滴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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