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将脑袋凑过去就被她出声制止:“请不要凑上去吸,容易肺部真菌感染,只需要看着就好了。”猫战也会有真菌感染吗?
我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听她的,把脑袋重新放进了枕头里。
猫护士见我放弃了闻的念头,便将那双玉足轻放在了我的胸口供我随意观赏,在得到她的默许后我伸出手把玩起了那双脚丫,圆润如葡萄的玉趾在过膝袜里若影若现,脚形很是漂亮,修长且美丽,简直是那种光看着都能爆干三碗饭的美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能把鼻子凑上去吸,因此得益的只有眼睛与把玩玉足的双手。
但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就已经能够让我心潮澎湃,不由自主地喘出声;更遑论她那多变而又精确的手法,时而双手握住,将肉棒包裹在里面撸动,并用拇指隔着套套刺激着龟头;时而将拇指与食指环成一个圈,套住龟头下侧的冠状沟旋转玩弄;又或者是单手撸动整个棒身,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捏着卵蛋,促使其分泌更多精液。
在这样的轮番攻击下,我压根就没有办法抵挡住快感的袭击。
过了五分钟不到,随着一声闷哼,我的精液如同洪水一般冲垮了精关的堤坝,将采集套射了个满满当当。
猫护士的手并未停止,而是随着射精的节奏继续保持着撸动,将肉棒里的精液尽数榨出之后才慢慢停下,采集套顶端的储精囊因为精液太多太重甚至都垂了下去,形状如同一个充满水的气球,一碰即炸;随着肉棒的逐渐缩小,采集套从肉棒上滑下,被猫护士接住捆好。
而我只能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镇定剂的效果渐渐消退,我感到自己全身的力量回来不少。
猫护士下了床将靴子套上,把枕头放下之后便离开了,我的身体滑了下去,脑袋正正好好躺进了枕头的正中央。
射精后的疲惫感袭来,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