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
好正常。
这是我进入梦境之后的第一个想法,虽然正躺在绿油油的病床上,手上还打着点滴,但对比起前两个梦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了。
房间里只有些许的药水味道,白色的墙壁上挂着一个显眼的辉光管时钟,厚厚的窗帘将窗户遮了个严严实实。
病床边放着一张铁质的凳子和一个床头柜,高度刚好略低于病床。
一扇木门孤零零地竖在一旁。
被子和枕头是如此舒服,头顶的圆灯还在散发着暖黄安心的灯光,一套下来简直不要让人太放松。
可能前两个梦境太刺激了,这个正常的梦境和如此舒适的环境不光没让我感到放轻松,还让我感受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不安。
同时,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自从到梦境之后,我像个羊羔一样无力,就连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对我来说都不算轻而易举。
最困难的是我现在精力还特别好,想睡觉都不行。
正当我在床上像条搁浅的鱼一般抽动,用被子一点点把自己裹得只剩个手臂,和半边脑袋的时候,门忽然打开,猫护士拿着一个铁托盘飘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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