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得像擂鼓,悄悄凑过去一看,差点把手机摔了。

        我妈跪在水泥地上,平时那身笔挺的职业装被撕得稀巴烂,露出白花花的肉。

        她双手被麻绳绑在背后,嘴塞着一块破布,满脸汗水和泪水。

        她的屁股高高撅着,红肿得像被抽了几十鞭子,屄里淌着骚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而站在她身后的,是个瘦得跟猴似的小子,最多十五六岁,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T恤,手里拿着一根破皮带。

        他一边抽我妈的屁股,一边骂:“操你妈的老骚货,平时不是牛逼哄哄吗?现在咋跪着让我操?”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想冲进去弄死这小王八蛋,可腿软得像灌了铅。

        我妈的呻吟从破布里透出来,含糊却下贱:“唔……主人……操我……”那声音没一点痛苦,反而贱得像个婊子求欢。

        那小子听到动静,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哟,这不是陈大法官吗?来得正好,看看你妈这骚屄有多贱!”他一把扯下我妈嘴里的布,她喘着粗气,满脸潮红,看到我时身体一抖,可眼神却不是害怕,而是他妈的兴奋。

        “昊儿?!”她沙哑地喊了一声,声音像被操烂了嗓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