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假发披散在背上,像是一条黑色的瀑布。
姐姐从后面抱住我的腰,用嘴轻吻了一口我的脸颊,“我可是你姐姐呀,怎么会不认同你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随时随地都会认同你的……”
姐姐每梳到一处打结的地方,她都会耐心地停下来,用手指轻轻地揉搓,直到发丝顺畅无阻。
她的动作轻柔而有力,仿佛在呵护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可是……我们刚刚不是在高架桥旁吗?”我极力地在脑海中找寻着破碎的记忆。
“没事儿了,子明,你刚刚是做噩梦了吧?我听见你在说梦话呢。”姐姐安抚着我,刚刚还从后面搂着我腰部的手臂,开始沿着裙摆的褶皱慢慢往下,她撩开我的裙摆,在胯下摸索着,她用三指扶着我裙下早已挺立的阴茎根部,食指则淘气的撩拨着龟头,我的下半身像是触电了一般,止不住的扭动,“姐姐……这样,不好吧……”
“怎么不好啦?”姐姐媚眼如丝,撩开我耳边的垂发,还没等到我躲避,她就用满是唾液的软舌轻舔我的耳洞,我耳朵上的神经在这般刺激下,使我的整个人都顿时酥软了,想要完全倚靠在姐姐的怀里。
“想要靠就靠过来吧~有姐姐保护你~”姐姐解开自己的睡衣,赤身裸体,只有那只暗红色的适配体幼体,静静的趴在她的背上。
适配体的尾部延伸的甲壳,沿着她的尾椎,半掩盖着姐姐的屁穴和阴部。
她把我转个面,抱在怀里。
终于,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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