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镜子里自己前所未有的身体曲线,第一时间她呆住了,“真下流啊…”这句唾弃从喉间溢出。
但是那尖细的女生轻让她浑身发颤——太轻了,轻得像片沾着晨露的花瓣。
她有一种错觉,自己还是那个想要偷窥女色的男性,她有些厌恶自己那个男性淫荡的内心,于是她想移开目光。
她依旧像曾经那个男生习惯性地弓背——这是他之前以此来遮掩薄弱胸肌的肌肉记忆,但是,此刻正被脊柱深处涌出的陌生本能撕扯着。
当她试图蜷缩肩膀时,适配体却强行操控斜方肌向后舒展,让两团沉甸甸的脂肪在镜中划出罪恶的抛物线。
“这不该是我的…”她对着镜中的倒影呢喃道,右手却诚实地抚上胸前的弧度,眼神有些迷茫。
手指轻轻拂过那对丰满的乳房,柔软的曲线在她的掌心渐渐隆起,曾经的硅胶义乳永远带着工业制品的僵硬,而此刻掌心的柔软是如此鲜活,甚至能感受到静脉在腺体下跳动的韵律,乳头的敏感刺激让她不禁轻喘一声,她终于理解姐姐对生物科学的痴迷了。
她意识到,这些反应并非她控制的,而是适配体的生理构造自然而然的反应。
于是她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也放上胸部,感受那份温热的舒适,皮肤在她的掌心下微微颤抖,仿佛每一次触碰都在放大她内心的空虚与渴望。
这时,陈梓茗的背脊突然传来针刺般的麻痹感,触手从脊椎悄然钻出,但是她任由触手缠绕着自己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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