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荷眨眼:“古董店淘来的呀,说是能唤醒穿者的渴望呢。”她绕到陈梓茗身后系带,胸脯无意蹭过她裸露的肩胛,温热的触感如电流直冲陈梓茗的脊椎。
陈梓茗的汗腺分泌出浓郁的玫瑰香气,体内激素暴增,适配体的本能——如蝶后般优雅而致命——咆哮着的低语在她脑海回荡:“她可能是诱饵…但她是完美的产卵材料…让她为我孕育蛹卵…”
“再收紧些吧…”陈梓茗咬牙挤出这句话,眼神迷离,镜中倒影勾起她偷穿女装的记忆。
白小荷咬住系带末端,犬齿留下湿润凹痕,咯咯笑道:“你好敏感哦,像个害羞的小猫。”
她的指尖无意划过陈梓茗后腰的适配体接口,珍珠色黏液渗出,空气中弥漫起甜腻的气息。
束腰突然收紧,勒得陈梓茗喘不过气。她踉跄扶墙,脑中混沌一片,男性的恋物癖与女性的生理反应交织——终于,适配体冲破了束缚。
触手从陈梓茗的脊椎接口钻出,伸出无数纤细而柔韧的触须,表面覆盖着虹彩般的鳞粉,半透明的肉膜如薄纱般涌出,泛着斑斓的金绿光泽,直接扑向了白小荷。
白小荷惊呼:“哇,这是新的舞台特效吗?”话音未落,肉膜已经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
先是覆盖住她的长发,像一层流动的液态丝绸,薄如蝉翼的胶质顺着发丝滑落,迅速凝固成紧贴头皮的薄膜,泛着金绿交织的虹光。
肉膜在她额头上蠕动,细密的触须如蝶须般轻柔缠绕,将每一根发丝包裹,勒紧成一顶无缝的胶质头纱,只留她的脸庞裸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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