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车里的劳尔斯点了点头,跟着威廉一起下了车。
眼看着威廉和劳尔斯下了车,车夫也放心地打了个哈欠,靠在马车上睡着了。
刚下车没一分钟,车夫就睡着了,呼噜震天响,鼾声即便是二人都快看不清马车了,隐隐约约依然能听见些许。
“好了,这里我觉得就不错。”威廉舒展着身体,“劳尔斯,你觉得怎么样?”
“这……属下确实觉得……还行。”劳尔斯有点尴尬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威廉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不言地看着劳尔斯。
劳尔斯也沉默不言,他不知道威廉到底想说什么。
“你还记得几个月前,就在庆祝荷莉怀孕的那次宴会前,我把你叫到书房的事吗?”
“记得……”劳尔斯全身一震,颤抖着回答。
他依稀记得,就在那场改变自己人生的宴会前的上午,威廉把他郑重其事地叫到了书房,说出了那件至今仍然沉醉却后悔的事。
“这是我个人的请求,希望你能答应。”年轻军官的全身如同被绑在木桩上一样不自然地笔直,脸上布满了紧张和不安还有一丝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