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了暖和又吵闹的宴会厅。

        劳尔斯只是扶着自己上司的妻子,荷莉问一句,他回答一句,但是完全没有了刚才那样挺胸提背的的气势。

        而本来酒量不大的荷莉,刚刚的宴会上还喝起了闷酒,更是让血管内的乙醇浓度超过了可以把控的临界点。

        迷醉的眼神,已经看不出平日里的优雅来了,这时候甚至挽着劳尔斯的胳膊,颇有种挂在树上的猴子的既视感。

        不久,二人就走到了威廉夫妻的卧室。

        劳尔斯一手扶着荷莉,一边打开了卧室门,然后搀扶着脚底瘫软的荷莉,试图把她扶上床。

        “那么夫人,我……我就送您到这里了……”劳尔斯再也使不出底气,说话也不连贯起来。

        “别走嘛……”荷莉宛如一个酒馆里看到小姑娘的醉鬼,拉住劳尔斯不放,“陪我,再聊会天,可以吗……”

        “夫人,您喝醉了。”

        “我没喝醉嘛……”荷莉的声线,宛如泡在酒桶中的蜜饯,甜腻而醉人,手上更是搂得更紧,白嫩的胸脯,碰触到了劳尔斯的上臂,即便是触觉不发达的胳膊也能感受得到那部分的松软,“不行了,夫人,我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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