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眼前长官的妻子,缓缓脱下宴会用的长裙时,他还是咽了一口唾沫。
深刻的而柔和五官,盘起的亚麻色长发,闪着光芒的耳环和项链,再往下则是白暂的锁骨,细弱的后背与肢体,当然还有因为怀孕早期尚未膨胀的乳房和腹部。
而荷莉,就这样沐浴着来自劳尔斯舔遍全身的视线,向他展示着自己的裸体。
年仅20岁的劳尔斯,在军队中也浸淫了有五年之久,老兵们天天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在营帐里聊得也不过是“哪里的酒好喝”和“哪里的马子点正”,小伙子倒是想着一身正派,想要混个军章之后再取一名良家妇女,也算是对得起家门了。
况且还是上司的妻子,怎么可以做出不端的事呢?
就在劳尔斯看得出神的时候,“抱歉……我不会取悦男人……可以来引导我吗。”
荷莉这句话,在劳尔斯看来,宛如进攻的号声。
荷尔蒙在这时还是压倒了理性,劳尔斯的嘴唇直接就印在了荷莉的双唇上。
雄性气味,混着香槟酒的酒气,直冲荷莉的大脑。
结婚已经多年,但是丈夫亲吻自己的次数恐怕屈指可数,甚至可能不是家中催得紧,二人甚至都不会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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