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的盐粒随着徐海琴手指的活动摩擦着周雪琪阴道壁上柔嫩的鲜肉,尤其是阴蒂和尿道口经过刚才的蹂躏已经高度充血,被盐粒一磨很快就出了血。
那个疼呀!
周雪琪觉得自己的子宫,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疼,都要疼碎了。
酷刑之下,周雪琪也顾不上什么女生的矜持,象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痛苦地扭动身体,痛苦的呻吟着,哀嚎着,胸口的抹胸不知不觉被已经被扒下,两个硕大乳房软趴趴地贴在地上随着来回挪动,柔嫩的乳头很快也渗出了鲜血。
徐海琴搓了将近半个小时,两根手指都染成了红色,她抽出手指,又在周雪琪的阴道口倒上一小堆粗盐粒,满巴掌按下去,揉搓起周雪琪的阴唇。
这罪可真不是人所能忍受的,就是铁人也受不了。
周雪琪疼的全身肌肉在痉挛,两腿在半空中紧紧绷直,脚趾都紧张地向里勾着,大口喘着粗气,痛苦地叫着,连嗓子都嘶哑了:“徐管教,我知道错了,求你了,饶了我吧。”
徐海琴象没听见一样,继续大力地揉搓着,可怜的女囚拼命挣扎着嘶吼着,疼的全身都在哆嗦,盐水刺激着阴道,疼得她的子宫突突的跳,整个小腹也被带动的像泉水一样的跳动着。
汗水像小河一样,顺着她的躯干流下来,流进了阴户里。
阴道里的盐遇到了汗水就化成盐水,刺激的她的下体更加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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