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海琴的话让犯人们好是一阵骚动,这就意味着某些犯人只要一个月就能脱离这座人间地狱甚至腰身一变成为这座监狱的主宰。

        “好了静一静,下面我来念名单,1221黑姑,1443郑但,1266张芳芳,1438甄倩………”郭艳丽洋洋洒洒地一连念了六位女犯,和二十名男犯的名字,“此次考核的通过率为女犯六取一,男犯二十取五,接下来狱警会安排参加特训的囚犯搬到同一宿舍,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等中央广场人散的差不多的时候,徐海琴忙让人将一个纯铁打造的笼子扛到刑台的中央,那是一个用拇指粗细的铁棍焊成的铁笼,只有3尺来长,高、宽都不过2尺,“母狗,看到了么,以后这就是你狗窝了”,话音未落两个狱警就拉起瘫软在地的谭蓓蓓走向了铁笼。

        谭蓓蓓高挑个子,身材虽然苗条但也不乏丰满,当娇嫩的肉体被狱警凶狠地塞进去后,可怜的女囚只能跪趴在笼子里,两脚被锁在笼子的两个角上,腿岔开着,手穿过铁条伸出笼外,被手铐反铐在背后束缚在笼顶的一根铁柱上,因此她光洁的后背紧贴着笼顶。

        同时在笼子里又有三根铁杠死死枷住谭蓓蓓,让她痛不欲生。

        每根铁杠都很粗,最前面一根铁杠离地半尺,压在她的脖子上,卡住了她的头,使之没有活动余地,只能侧着脸、紧贴冰冷的地面;第二根铁杠最高,离顶部只有半尺紧紧顶住腹部,这根木杠迫使她高高撅起屁股、紧紧贴着笼壁,使她的阴户和肛门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人伸手可及的地方;最狠毒的是第3根铁杠,这根木杠正好横插在笼子的中央,压住谭蓓蓓纤细的柳腰,但它的高度只及笼子的一半,将腰部尽量压低。

        由于她的头被压在了最低处、手被铐在笼子顶外的最高处、屁股也被撅到最高点,腰部自然会贴在笼子顶部,现在硬生生地把腰压低半尺,把她躯体折成Z子形状,时间一长细腰简直要断掉一般,痛的谭蓓蓓瞬间屎尿齐流。

        “母狗,你听好了,以后白天狱警会带你游行整个监狱,那些正在休息的狱警和囚犯都能无条件地日你,你给我伺候好了他们,至于晚上么,你就乖乖呆在笼子里,自然会有人来喂饱你淫贱的骚逼。”随着徐海琴的无情离去,笼子里只剩下谭蓓蓓忍受着周身的痛苦,在黑夜中痛苦呻吟。

        而另一边甄倩也正式搬入了特训囚犯混住的寝室开始为期一个月的特训。

        这个寝室一共有八名女囚,年纪最大的叫吴但,长的足足有一米八五,手脚修长却布满肌肉,一头垂胸的披肩长发下脸颊线条分明,笑起来总带着淡淡的煞气,除了长发其余的看起来就跟一个男人一般,就连胸也是平平坦坦,全身上下毫无曲线可言。

        她旁边的两个是与她原本便同监的跟班,一个绰号叫黑姑,一个绰号叫泥鳅,也是满脸的凶狠,尤其是黑姑,黝黑的脸上疙疙瘩瘩地满是伤疤,令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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