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业…”那少年无意瞄了甄倩的躶体几眼,脸颊升起一片红霞,僵硬地扭过头去。“把他挂刑架上去”甄倩扭头对着身后的狱警努了努嘴。
很快张业就被悬空吊在门字刑架上,两条腿被两根从刑架的顶杠上垂下的两根粗大铁链向前左右叉开,两手也被地上的另外两根铁链分别铐住手腕,整个人成倒八字倒挂着,甄倩走上前细细打量着少年仍旧包皮覆盖的鲜嫩阴茎,轻轻得吹了几口气。
很快张业的阴茎就立了起来,笔直的挺向下方,也就在这时刚才那个红色的阴茎套被甄倩套在了他的龟头上,因为是头朝下,阴茎也是向下挺立,所以套在张业的阴茎套上还被扣上了强力的皮筋。
突然张业的乳头一痛,两个鳄鱼嘴一样的夹子夹住了他两颗黝黑高耸的乳头,甄倩轻轻地勾动着链子,一阵酥麻的痛楚传过张业的全身,阴茎的最敏感的龟头下的阴茎沟上缠绕上黄色的铜电极圈,甄倩的手在男犯的阴茎上慢慢抚摩,细心的把铜线缠绕在阴茎上,张业的阴茎更加挺立,大量的血液涌向下身,头开始疼痛起来,在耳朵垂上也夹上夹子,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第一股电流首先通到两个乳头上,瞬间的电流让张业不由“啊”的一声,全身震动,身体反射性的躲闪。
电流带来的痛楚,电击的麻痛和酥到全身的痒痛让张业的阴茎更加高昂,接着电流通向阴茎,无情的电流刺激着整根老二,张业却硬忍住这非人的剧痛楞是没发出一声哀叫,双眼却不由的紧闭,脚指努力的向下弯曲,全身颤动,四肢上的镣铐哗哗啦的响动起来,想射精,但是由于马眼里阵阵被电击的刺痛,所以还是射不出来。
又一会电流涌上耳垂,张业的全身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听的前后颤动,阴茎努力的向下挺立,终于精液像决堤了一般从马眼喷射而出,洒了刑台一地。
电流停止了一会,更大的电流又冲击着男犯的所有敏感部位。
这样一共四次,张业的阴茎射的麻木,阴囊象被挤干了一般,全身的血液集中在上半身,俊脸憋的通红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联邦监狱关押男犯的囚室是复古的铁质牢房,狭长的过道幽暗的灯光,灰暗的墙壁将这个绝望的地狱分割成一间间不足10平的囚牢,每间囚室只有两张双层的小铁床,房间正中则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凡人无论是大小便都清晰无比地暴露在几根铁栏杆外巡视的狱警的眼皮底下。
张业等一干男犯没有像女囚一样派发衣物,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漫长的服刑生涯这些可怜的男人甚至是男孩不得不保持全身的赤裸,他们作为人的权力被瞬间剥夺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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