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走进了爸爸的房间,虽然爸爸不在家,可还是觉得心里一切井井有条,彷佛女主人每天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似的,谁能想到父亲的杰作,为了纪念难产死去的亡妻,一直把房间保持着亡妻活着。
左找右找,赵钰一心的埋头寻找着未见过面的妈妈那条珍珠项链,等到好不佩戴好项链之后,看着镜子中自己女装的形象,又看了看爸妈床头妈的照片。
女装的自己,和妈妈真的很像啊,妈妈年轻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惠儿的是你,惠儿!”模煳煳的一声呼喊,宛如炸雷一般在赵钰身后响起,沉浸在对母亲的想象,丝毫没有发现,一贯晚上有酒局就不回家的爸爸,浑身酒气的回家爸爸一边呼唤着妈妈的名字一边朝自己扑了过来,惊呆住的赵钰还没就已经被爸爸紧紧抱住,深深的吻咬着。
对亡妻的思念催促着红着眼睛的男人把自己女装的儿子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和她无尽美妙回忆的大床,今晚,会是一次更美妙的经历?
赵钰被惊醒了,他反抗着,挣扎着,但是十七岁的瘦弱少年怎能敌挡住正当。
酒精让人疯狂,男人撕扯着眼中妻子的衣服,妻子却奇怪的反抗着,哦,一有疼爱妻子了,使小性子的女人不更可爱吗?
况且,呵呵,有时候夫一些不太过火的角色扮演游戏增加情趣嘛,至于那些过火的,隐藏自虽然醉酒了也依然肯定没有在妻子身上施展过。
不过,没准妻子也喜欢那种滋味呢?好吧,今晚粗暴一些。
在床上,女人始终是被动的承受者。
好久好久没和妻子亲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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