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到阿姊的第一眼起,他的肉棒就在叫嚣了。
这一天终于到来,他的阳具终于可以回到阿姊蜜穴的怀抱。
硕大的前端挤进穴口,湿软的花唇一瞬间就让龟头深陷。
鹂沁控制着穴口的软肉,回想着那天插入的感觉,从外向内延伸的甬道分外紧致,肉棒有勃起般的感觉,让两侧的肉壁更加向内挤压,刚探入一个头的外来者只感觉寸步难行。
荆焰低头啄了啄鹂沁的唇,示意她放松,双手抚上了她白嫩的乳尖,乳肉在他的指间溢出,鹂沁发出声声娇吟。
荆焰借机往前挺送,碾开层层褶皱,马上感觉顶端触到了一层薄薄的膜,他怜爱地看着身下的人儿,轻吻她的额角,低声说道:“娘子,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然后抱着她的腰,挺身送去,一丝血痕很快蜿蜒从缝隙流出,荆焰拿过元帕,将妻子的初夜落红珍重地擦拭留下。
不过鹂沁一个男人,哪来的落红呢?
自然是他们提前准备了有弹性的薄片,中间注入了鸽子血,卡在蜜穴中,好让荆焰以为她是货真价实的处女。
其实即便是处女初夜也并非全都会落红,只是现在鹂沁步步不能有差错,所以还是把步骤做了齐。
落红本是女子初夜贞洁的象征,却被她这个男子完美伪装了呢,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也完全没起疑。
鹂沁作出痛苦的神色,男人立马紧张地放慢动作,她装作忍耐地说道:“没事的夫君,你来吧,我可以的。”而她又在男人继续动作的时候咬着唇发出难耐的呻吟,任谁也不会怀疑她不是一个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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