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颇具肉感的双腿紧绷着想要岔开,却因为被绑在一起只能无助地晃动,腰身扭转着想要逃离插在屁穴里的粗大震动棒,却因为被固定住,反而加剧了敏感部位的摩擦,让花音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瞬间获得更多的刺激,就像是核爆的链式反应一般,要将花音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摧毁。
稀薄的精水又一次从贞操锁的孔洞里溢出,短暂的喷射快感被人为的拉长,却更加韵味无穷,让花音的娇颜更加扭曲。
看着又一次高潮的小伪娘,张越伸出手,安抚着全身无力的花音,等待片刻后,张越亲手给优胜者戴上贞操锁,此次考试就算结束了。
下午,走在路上的张越和花音突然被人拦住“虽然中国人是最为优越的民族,但作为风纪委员,我还是无法容忍您纵容花音作弊的行为。”
“朱利安是吧,请问,花音是怎么作弊的,为什么我这个考官没有看到?”
看着面前穿着粉色小裙子气鼓鼓看着自己的白种伪娘,张越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朱利安的头。
看着温柔的中国人,来自法国的朱利安此刻反而喃喃的说不出话来,其实严格来说,花音的行为并不算作弊,朱利安只是嫉妒花音能得到中国人的偏爱罢了。
“朱利安其实只是嫉妒而已,公子,我们走,不要理他。”
“好啦,小风纪委员,你观察的很细致,但有些时候,不能只看规定是吧,花音自己一个人,以她的体力,肯定不能自己完成震动棒自慰的是吧。”
摸了摸朱利安的头后,张越被花音拽走了。
次日,因为花音的成功,张越哄着小伪娘休息了一天,自己走在东京的大街上,等待着朱利安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