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从天鹅般纤细的脖子出发,滑过肩窝后是两只骄傲的雪兔,红红的乳头被作怪似的按了又按,女人始终咬牙不语,就像在赎罪,又像是受刑。

        接着是腰肢,然后是大腿,小腿,脚掌,而最后少年的视线又回到那神秘的小树林。

        少年看了又看,犹豫失措,刚下定决心想看一看那那迷人的深渊,就听见女人开口道:

        “洗好了吗?抱我……去你的房间……”

        白秋一如梦初醒,怔怔着帮女人擦干净身体,接着便把这句火热喷香的肉体捧浴室。

        再次把女人安顿好后,白秋一终于清醒过来,去拿自己买的药和晚餐。

        晚餐已经有些冷了,于是白秋一又用微波炉热了一遍,他出神的看着红色的指示灯,最后长长的呼出口气。

        夜深后,白秋一躺在客厅怎么也睡不着,他想着刚才的事心绪不宁。她在想什么,我又在想什么呢?

        那可是小伟的妈妈,是曾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女人,像妈妈一样的女人,他怎么能想到那种事,可是她……

        少年的绮思就像野火一样烧个不停,他一会想到那天女人和朱天强绞在一起的画面,一会想到爸爸在妈妈的身下亲吻,他被折磨的快疯了!

        他期盼有一场甘霖,他渴望出现油画里那样洁白赤裸的天使,这时,房间里传出了低哑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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