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脚步一顿,心口忽然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她走近接过杯子,捧在手心里,温度正好,甜香混着红糖味扑鼻而来。

        “早上听你说肚子疼,就顺路买了。”马本伟又叼上烟,语气吊儿郎当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了,记个口味还是能做到的。”

        安暖低头吸了一口,红糖味醇厚甜腻,暖得胃里一片舒坦。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委屈突然就冒了出来。

        ——刘长安最近到底跑哪去了?

        自打上个月开始,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总是借口推脱,说备考忙,社团忙,家里事多,晚上的消息也是敷衍几句就不回,冷得跟块石头似的。

        可偏偏小道消息满天飞,说他跟外校哪个女生走得近,还被拍到去吃夜宵,笑得挺开心的样子。

        她一边忍着生理期的腰疼,一边忍着心里的不甘,心里酸得不行,却又没法对谁说。

        刘长安从头到尾都表现得那么理所当然,连她生理期疼得弯腰,他都没问一句。

        反倒是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混蛋,知道她难受,还专门买了红糖奶茶给她捂肚子。

        安暖有点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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