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转身往后台走去。

        后台的灯光略显昏暗,头顶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和脚步声、窃窃私语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独特的预演交响曲。

        芭蕾舞者们在镜子前忙碌着,有人补妆,有人拉伸筋骨,有人漫不经心地旋转着,用轻盈的动作驱散心头的紧张。

        林月坐在化妆台前,一手托腮,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林月姐,你又在发呆了吧!”一个轻快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她的沉思,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拍上了她的肩膀。

        林月转过头,是穿着白色天鹅服的小雅,她们团里新来的芭蕾舞者,她的北舞校友,天真活泼,脸上总挂着灿烂的笑容。

        林月无奈地笑了笑:“我没有发呆,只是静静想一会儿而已。”

        “想静静姐姐啦?”小雅故作夸张地睁大眼睛,“林月姐姐也会紧张吗?我以为你是钢铁神经呢!”说完,她还调皮地学着林月的姿势,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优雅地悬空,好似一尊雕塑。

        旁边正在练习单腿站立的陈维被这滑稽的一幕逗笑了,打趣道:“小雅,别闹了,今晚你们都是我们的白天鹅。她要是钢铁神经,你就是棉花脑袋吧?”

        小雅一听,佯装生气地跺了跺脚:“陈维哥,你别以为夸了林月姐姐就能取笑我!你快来帮我查一下我的演出服穿得对不对!”她一边说着,一边跳到陈维前面踮起脚,做了一个标准的芭蕾单脚360旋转。

        陈维看着她青春洋溢的身体,笑着道:“下面有线头还是啥露出来了!”“我明明昨晚刮干净了。林月姐,他诓我!”小雅紧张地低头看了看,意识到陈维在诳她,马上转移火力,伸手拉起了林月的天鹅裙,“陈维哥快来帮林月姐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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