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可奈何地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黑光乳房,艰难地在快感中站起,重新将帽檐压低,遮住自己的面容。

        逐渐微弱的呼救声此刻如针般扎进她的耳朵,让她无法无视——无论如何,安娜丽瑟都不是什么见死不救的家伙。

        她重新合拢了斗篷,让那蛛丝斗篷遮盖住自己的身躯,指尖夹着的金币微微颤抖地放入钱袋之中,挂在了那斗篷的隐藏内袋之内。

        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蛛丝的斗篷仿佛吸纳了大部分的光线,也使得安娜丽瑟仿佛游走在暗影之中一般。

        安娜丽瑟咬了咬牙,压下体内抽插的快感电流,她快步朝声音的来源走去。

        就在接近密林的过程中,那讨厌的魔物也没有停下刺激,在持久的肏干下,安娜丽瑟的穴肉已然沦为了为魔物服务的滚烫飞机杯,每一处褶皱似乎都化作了为那肉棒服侍的形状,她仅仅是能维持蛛行动罢了。

        但在愈发靠近那些贼人的同事,作为一位熟练的冒险者,安娜丽瑟还是成功迅速降低了自己的脚步声。

        拼接着一个幻术——流动的魔力却实际上又一次刺激了魔物,一时间她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强烈刺激,水汪汪的软嫩穴肉开始主动地吞吃起魔物的肉棒,快感又一次让她趔趄了一下。

        好在这个幻术抹去了一切的杂乱声响,安娜丽瑟的动作也在魔法掩护之下轻盈无声,曾经的她在狩猎这些无名之辈时犹如森林中一只狩猎的猛兽,但现在?

        满面绯红,口中不断吐出一阵阵娇软呻吟的她只像是一个在无人的森林之中进行着自己变态淫行的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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