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罩之下,安娜丽瑟俏丽的小嘴此时却被一个可怖的巨物所撑大,涨成一个完美的“O”型,整根粗暴的阳具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就算她试图咬紧牙关,抵抗也都是徒劳的,触手魔物的阳具早就分泌出了一股甜腥的黏液,让安娜丽瑟甚至咬都无法咬住阳具,在上面打滑的贝齿反而更像是在取悦魔物的这第二根肉棒。

        魔物的触手就这样畅通无阻地深入其中,在她口腔中扭动着,粗暴地探入她的喉咙深处,用湿滑的表面摩擦她的舌头和内壁,像是在嘲笑着她的无助——直到安娜丽瑟抗议再三,它才会仿佛开恩一般地降下这恶毒的面罩,就比如现在。

        安娜丽瑟使劲抓了抓自己的项圈,那魔物才终于悄悄收起了面罩,她贪婪地大口呼吸起新鲜的空气,俯下身趴在桌子上喘息着,想要从这窒息和媚药气体的双重折磨之中缓缓恢复过来,任何胆敢投来好奇目光的人,都会遭到安娜丽瑟毫不犹豫地威胁回视。

        “你在搞什么?在这种地方也来这一处!”安娜丽瑟低声骂了一句,“见鬼,就不能让我……呃啊,让我好好喝上一杯咖啡吗?”

        是的,在这个上午,安娜丽瑟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活计,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看得上眼的悬赏,如今只是静静地坐在公会大厅的一角,优哉游哉地享用着早餐——结果她悠闲的计划却给那魔物不合时宜的玩乐给打断了。

        “这不是以为你喜欢嘛~”魔物乐呵呵地吐槽了一句,“难道你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吗?”

        “住口,魔物,没有人离不开你,只是你不愿意走罢了。”安娜丽瑟毫不留情地回嘴道,而那魔物似乎也不再打算回嘴或是否定,只是笑了了两声,陷入沉默之中。

        好不容易让那魔物停止了动作,她也才终于有机会享受这个宁静清晨的早餐。

        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早就被那位仰慕自己的接待员放在了她的手边,袅袅白雾升腾,雾气中升腾起几分威士忌的香气,为这寒冷的早晨增添了一丝暖意。

        她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敲击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轻轻拾起咖啡杯,正细嗅着其中威士忌烟熏的馥郁——仿佛是为了洗去鼻腔中那媚药气体的沾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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